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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冬天不下雪

更新时间:2020-06-29 11:56点击:

  北京这年的冬季没有要下雪的念头,三月接近尾声的一个晴朗的早晨,我搬到了新住处。卧室是大小五米见方的真正的四方形房间,周围墙壁涂得白白的。窗口吹来的风有一股清凉的消毒水味——不折不扣是可以静下心来的空间。对于此刻烦躁的我真是个不错的“疗养院”。窗外乌压压的空气让我觉得心里蒙了一层轻薄的灰尘,这该死的雾霾,如果此刻有一场雪该多好,如同重新归零。

  肯定是八晨无聊给我打来的骚扰电话。八晨是我从小光屁股玩到大的哥们,从小和我形影不离,以至于我的前妻一度认为我们有着某种特殊关系。

  “滚,我在思考为什么北京还不下雪……”我倚靠在沙发上,懒洋洋的看向窗外,周六周末真不知道如何打发时间的好。说来也怪,我在北京待了将近十年,竟没有什么可以一起约出去玩的朋友。也许是之前的青春大好时光都被我的前妻和我的工作毫无保留的霸占了。

  “什么时候变文艺青年了?”八晨不屑的说,“这都快四月了,北京是不会再下了。”

  这让人讨厌的说真话的本领,我看着窗户中隐约浮现的我微微发福的身影,叹了一口气,“中年油腻男”五个字突然窜到了我的脑海里。

  有些人像报纸,所有的故事全写在脸上,比如说“大愣子”八晨,活的无忧无虑,敢说敢做。此刻我真是羡慕他,已经三十九岁的人了,还神气活现的骑着摩托车到处泡妞。

  有些人像收音机,关着的时候是个废物,如果找对了开关选对了台,他们就会喋喋不休直到电量耗尽,比如我。我猜,此刻八晨正在上下摸索寻找我的“开关”,企图让我像个八婆一样叨叨起来打发他此刻的无聊时光。

  “哈?”八晨的语气在告诉我,我是个神经病,“北京下雪的可能性和你找到真爱的可能性是一样大的。”

  “你这是在诅咒我。” 我瞟了一眼北京的雾霾天和树上新生的与冬季告别的稚绿嫩芽。

  “诶,要不今晚咱兄弟们聚一波?”八晨的语气有点虚,此刻我才真正领悟到他来这通电话的目的。

  八晨愣了几秒,他没想到他目的达成的这么顺利,突然兴奋的大喊,“行啊,狗乐儿,回天津的票我给你买,我看看哈……包在我身上了,一会发你微信上。”

  我和兄弟们疏离的原因,最直接的导火索是因为一个女人。也就是我的前妻。没想到离了婚的我,竟然毫无违和的又回归了大部队,就像从未离开过一样。

  兄弟们都不喜欢她,因为我最好的兄弟丸子和她在一起过。没想到这种狗血的剧情会发生在我们这帮人的身上。他们都觉得她是个贱人,可我天生反骨,因为他们的排斥,我更坚定不移的要和她在一起。

  后来,我觉得她就是我生命的“the one”,没人能替代她,我遇到了我的灵魂伴侣。后来发现只是当年太年轻,荷尔蒙的分泌蒙蔽大脑。

  丸子喝的满脸通红,这么多年没见,他已经发福成一个“功夫熊猫”,挺着大肚子,满脸油光,说起话还是特别的哏儿,总是能引发我们的爆笑。他就是一个俗人,因为俗,所以真实,所以让人有共鸣。

  “狗乐儿,没有什么是不可替代的”他眯缝着眼,嗦了一大口烟。 “你看,孔子没有手提电脑,依旧伟大,李渔没有盗版淫秽盘牒,依旧。”

  我突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没有妞,可以喝酒,没有酒喝,可以抽烟,再不济,就出门散散步。”

  我和前妻在一起六年,感觉有六辈子那么长。现在回想起来,我都不知道现在是前生还是今世。和兄弟离开六年,却可以无缝对接。

  我非常理解他此刻的心情,在我和我前妻的在一起第三年的时候也在不断吵闹要离婚。最后还是一直吵到了第五年,终于熬不住冷战热吵,拉倒了。

  “那你们还有那啥吗?”我吐出一个烟圈,看着满脸涨红的丸子。他沉默,我就笑了,锤他一拳“,你跟我还瞒着?”

  我锤了他一拳,“你要懂得欣赏两种美,一种是宏观上的群体女性的美,一种是微观上的,你老婆的美。”我坏笑了一下,“如果想欣赏宏观的,你需要money”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我已经欣然接受了这个结果。她跟我提了分手,我就痛痛快快的答应了。挽留都没有。

  说真的之后的一段日子里经常在后悔为什么没有挽留,也经常在半夜瞎想的时候发过矫情冗长的短信。

  “亲人怎么离婚?”丸子突然笑的很猥琐,“既然都处成亲人了,你们如果睡在一起不会有负罪感吗?就像……?”

  说实在的我觉得他在性骚扰我,但是我没有办法去告发他。一是丸子不是我的上司,没有威逼利诱我,二是他对我也下不了手。

  “说白了就是沉没成本的问题”丸子突然说起了人话,“还有就是没有人来弥补你从上一段抽离而造成的感情缺口。”

  可是他把我描绘的像个冷血的渣男,我一时间接受无能,“其实我也是很爱她的。”

  “相互需要呗。”八晨又给我塞来一根烟,他不知何时游荡在我的旁边,侧脸冲着我,在夜晚凉风下格外瘦削又冷酷,像个杀手。

  八晨真是长得越来越帅了,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他的侧脸。这个皮囊真是诱惑了不少良家少女。

  如果女孩喜欢“罗曼蒂克”,就多说些赞美诗,惊喜,花言巧语,用“诗意”制造出一种迷信的“命运感”。女孩们都喜欢“命中注定”这件事情。

  如果女孩需要物质就更简单一点,需要什么就给什么,当然,如果没有这个财力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八晨,你有经验,你教教我,老婆生气该怎么办?”丸子暗搓搓的凑到八晨旁边,歪着脑袋斜着嘴,恩,经典的汉奸动作。

  “这件事你应该问你老婆为啥生气。”我插了一嘴,“难道这个不是更符合逻辑吗?”

  我简直要为这个杀手鼓掌了。这句话问的好,有时候老婆生气完全就是把你当出气筒而已,不知道哪里来的怨气,她们总是能精巧的胡乱瞎扯到你身上去,看你哪都不顺眼,实际上自己都没捋清楚自己为嘛生气,却让你说出个所以然。

  “那你得明白,你做错的这件事情和你老婆生气又有什么关系。”八晨邪恶的一笑,“假如说你出去嫖娼,你非常诚实的告诉了你老婆,你觉得你老婆会怎样?”

  “当然损害了”我插了一嘴,“比如说,第一,你老婆会担心她自己失去了性魅力,自尊心受损。第二,她会觉得你拿着你们的共同财产出去浪费了财产。”

  “把问题揪出来然后再解决掉不就行了么。”八晨又吐出一个烟圈,漏出一个“这么简单的逻辑题为什么大家都闹不明白”的表情。

  “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其他的都是扯淡。”八晨笑了笑,眼里闪亮的光芒让人羡慕。

  即使他这么冷血,还是有无数女孩为他着迷。这个事实让我偶尔会相信他所说的“互相满足”的这套理论,毕竟我没有找到漏洞在哪里。

  用华丽的驱壳包裹的“相互需求”的核,就像个巨大的棒棒糖。大家舔着舔着,最后就只剩下一个没有任何味道的小棍儿。

  “你妈……”我和丸子刚要异口同声的骂他,此刻一个长发飘飘身着红衣的小姑娘从我们面前走过,于是我们停住了嘴。

  “说真的我也佩服你,一把年龄了离了婚。”丸子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就不怕孤独终老么。”

  我始终觉得一段感情如果走到了终点,是不需要长篇大论来解释的。结束了就是结束了。至于为什么结束了似乎也没那么重要,那只是辅助你来接受这个结果的工具罢了。无论她是出了轨,还是她受够了我,我受够了她,最本质的还是,互相都不想继续维持了。

  一股来自于渤海、黄海的海洋湿润空气,冲入华北平原,并于4月4日开始影响北京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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